晉城原創音樂聯盟

      聊°所有西方的研究的科學的音樂,僅為中國的這兩聲镲服務

      Freak2021-06-25 09:49:32


      Freak ?No.117


      @WHAI張巍



      2016.05.28

      左家莊小樹林






      采訪?/?寧瑞琛

      編輯?/?Scarlett

      影像?/?Scarlett




      靈感小到沒有什么實際作用,有理念的核心還不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舒服的理由。玩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找迷幻,到現在還玩,等于你沒成長,沒成長你怎么看到人生的第三階段?孫悟空,七十二變很厲害也照樣打不過六耳獼猴,六耳獼猴還是假貨。因為七十二變是法,那不是真的,真身孫悟空也會老,是第三階段。


      ——編者按



      曲徑通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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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因為之前跟您沒有接觸過,見到感覺還是不一樣。現場更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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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哈哈哈!對,對對,我喜歡那種冷的那種感覺。朋友的夫人管我玩的這種音樂就叫“冷電子”,哈哈哈!挺好聽,挺好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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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WHAI12年成立資料還是非常少,僅有的一些還是主辦方寫的文章。朋友圈也是,就兩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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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對!基本上就是很,很農業的一個模式,哈哈哈!朋友圈一個是發錯了,我不會玩兒,然后一點,哎呦,就給登(發)上去了。還有一條是必須得登,就是“倆好”的一個廣告,做的活動什么的,對。因為那時候“倆好”就相當于我的家,我的客廳,會客室。之前會看朋友圈,但是太花時間了,一轉眼40分鐘就過去了,哇!我覺得這好像不太適合我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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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倆好:北京兩個好朋友酒吧,位于朝陽區楓花園汽車電影院內。經常舉辦現場音樂PARTY、戶外小型露天音樂會。除酒水外還提供寧夏臊子面、烤全羊、BBQ等小食。是另類人士、音樂發布、婚慶、生日派對、紀念會等的理想場所。(簡介取自微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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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平時聯絡,主要是靠微信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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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,主要是靠微信。微信感覺是太強大了,除了最近開始收轉賬的費用以外,我覺得那是完美的一個軟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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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微信轉賬:于2016.03.01日開始,按照每筆0.1%收取手續費用,每筆最低1毛。


      FREAK從支付到聊天什么都行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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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呀,這個星球完美的軟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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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現在主要就是做音樂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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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百分之四十。其他就是練太極拳,對。這個比音樂難的太多了,所以得花成倍的時間。音樂對我來說算是最簡單的事情,因為玩兒了這么多年了嘛。然后除非你想做的更精致,百分之二百,百分之六百,那得花心思專門的去鉆研。但基礎的都沒問題,很簡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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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在網上基本上一搜WHAI,就會出現那張照片,在大草垛子上拍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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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對對對!在溫榆河邊,離這不遠。我以前有個侉子嘛,下雨或者下雪的時候,我就去那邊開著玩,一直對那地方情有獨鐘。現在都種上樹了,原來都是野草,這么高(目測接近于張巍的身高)。對,摩托車可以開進去,從外面就看不見了。你隨便在里邊開,地都特別平,特別好。現在可能都治理成像這樣似的,都種上樹了。對。


      FREAKWHAI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專輯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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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出了一個小樣專輯,正式錄音室的沒有。也是,一直等待這種機緣巧合的東西,也不是很想刻意的去那個什么。就包括寫歌也是,一直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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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人不是有一個靈感嘛,但往往大家說的那個靈感感覺是包容了所有的東西。但其實對我來說不是。它只是比針尖還小的一個東西,小到什么都穿不過去!但是!我的方法就是一直在積攢,通過你平時的生活去每天的積攢這個靈感,把這個靈感給它養大。大到什么都能裝的時候!


      你啪!新歌就出來了,是這樣。靈感只是一個種子,但這個種子你如果不去澆灌它的話,它永遠只是一個種子,它沒有結果的。我是用這樣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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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我可以理解為您創作音樂是那種,會有積累,但最后真正出來的是一蹴而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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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,對,對,對。然后很多,也會有很多錯誤。但那個錯誤你去把它理解了,它比那個對的,產生的化學反應還要強烈。就是這樣,反正也是去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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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您覺著現在的音樂和12年的迷幻鼻祖 ?“WHAI” ?相比有變化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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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有一點變化,現在也正在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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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主要變化在哪兒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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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社會在變,時代在變,物價在上漲,就很明顯。所以,它的變化是隨著這樣的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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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所以是和社會環境一致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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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!還有不變的,自然的規律是不變的。在WHAI的音樂里也有不變的東西,然后也有變的東西。就是用語言很難形容,但是你聽到的時候你會覺得不太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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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像你學的那些東方的東西,它用在音樂里是哪一部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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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它是一個道理,怎么說,簡單的說就是矛盾、對立、統一。對吧!有矛有盾,然后它們的關系是對立的,但是它是統一的。為什么?它是共同存在的,所以是一個事。是對和錯,它是在一起的一個事,就是這種關系。所以比如說,最簡單的說我們的音樂就是有強有弱,然后這是一首歌,這種感覺。有快有慢,這是一首歌,有空的地方有滿的地方。就大概可以是這種感覺吧,但它是一個東西。呃這是一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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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還有一方面就是在我平時練的時候,練出來一些東西,然后我就可能是灌輸到這個音樂里。比如說起名字,我練出來一些東西,感覺是那種很情愿。很情愿練這些東西,很情愿抽煙,很情愿喝茶那種感覺。可能給這歌起名就叫《情愿》,然后歌詞也照這個路子寫,然后音樂也是一聽就很情愿的那種感覺。情愿聽!對,類似這樣的。還有就是練的時候,比如說你站在這個地方,你感覺站在一個非常深的一個潭水里。深潭,沒有底的那種感覺。然后可能給它起名叫《深潭》,大概就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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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還有去武當山那個金頂,然后我新作一首歌,然后我就在那上面聽。我聽了我之前做的所有的,在那上面沒法聽,特別難聽,我不喜歡。但是新的這個我在上面聽,哇!我就瘋了!


      FREAK是安靜的那種還是飄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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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不是!不是!是發光的那種,然后挺漂亮的。你要單聽音樂就感覺好多水果糖那種感覺,但是在上面一聽,哇!你感覺和這個地方特別合適。配了兩聲中國的镲,就兩聲,tà ??tà ??在那上面直接哇!


      所有西方研究的那些科學的音樂的亂七八糟東西,就為了這兩聲镲服務的,那種感覺。


      tà ?直接一敲特爽。回來我就給這歌起名就叫《金頂》,就是武當山上面的金頂,是太和殿縮小了一百倍的一個。


      FREAK有歌詞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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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這個歌沒有詞沒有唱,就是一個純音樂,對。但我自己特別喜歡,很短,兩分多鐘,對。


      我對詞的自我要求非常高,如果我自己寫不出來,那還不如就不要詞。對,把人聲看成為一個樂器來出聲音。人聲對我來說也是非常美的,它和任何一個樂器是非常不同的,它有它自己獨特的魅力,而且是很寬廣的,所以我是一直在用。但是如果,如果是非要是詞的話那就有局限性。對呀,而且我自身也有局限性。寫出來好詞很難,無非我就寫過幾句,湊成的兩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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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因為您算是主創,那樂隊其他成員對WHAI的音樂或者這個樂隊的理解和您是一致的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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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首先是他們作為朋友來說,就是非常情愿,非常愿意跟我在一起合作。然后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們通過一段時間的磨合,就能跟進這種感覺。慢慢的融入,慢慢的投入。就像鼓手昨天還跟我說《空靈》那首歌,他跟貝斯手說如果彈的非常準的話,和鼓扣在一起,就非常無法形容的感覺。


      所以你能看到鼓手一直在試圖進入到這種狀態里,然后他還能帶給別人一個橋梁,讓別人也能進來的感覺。很融洽,包括那個DJMickey Zhang也是,他覺得這樣出這個聲是不是很適合這個,我說你可以多試幾種,最終找到一個最完美的,都需要一些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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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Mickey Zhang:張然,張巍胞弟。


      斗戰勝佛


      FREAK你會受現場演出人少的影響嗎?


      張巍:起初會影響,因為你會覺得有點不適應,呃,像是排練。對,最早在“壇”,它剛開業嘛,客人是三個,臺上是三個人。然后我的裝置是一個已經死了的孫悟空,它已經老了,頭發都白了,然后緊箍咒沒有了,但是有這個被燒糊的皮膚,一圈。


      我離這么近看它,我都有感動的感覺,我的哥們雕塑做的非常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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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現在還有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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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那個他拿回去,他可能一直在做展覽還是什么的。用硅膠做的,肉色的,然后穿的我的衣服,我練拳穿的衣服,鞋什么的。然后它就躺在那,手上都是毛,頭發都一根一根插上去,那個特別好。然后那個時候演出把它放在一個紅桌子上,躺在那,然后我們三個開始躁,臺下三個人也看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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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其實我覺得挺狠的,比人多了給我的生命力更強。因為你感覺你是在制作一個種子,通過音樂種到下面人的心里。對,而且我的目標還不是化學反應,我的目標還是農業的目標。就是演一場出,只多一個歌迷,我也試圖這樣做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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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說實話,上次在愚公移山是我第一次看你們演出。在網上聽的話有一種距離感,它會讓我覺得不舒服。生理反應,還不是心理反應,是生理反應。然后我在現場聽的時候,特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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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啊!有差異,是怎么說呢,我覺得它可能不是一個問題吧,就是不一樣。呃,那個時候出這個小樣專輯,只是對我那時候的一個評價,就一年級你該畢業了,怎么著來個60分。我自己覺得可以,但是周圍很多朋友都不是很滿意。因為他們可能要求這個,周邊的技術的標準比我高吧。對,我就是作為一個紀錄,但我現在一直都在提高,現在我的現場的水平跟那個就沒法比了。然后如果有很好的團隊來制作這個錄音專輯的話,那就不一樣了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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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如果做專輯,之前的歌會放在一起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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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會會會,那些正經都是我二十多年玩樂隊提純過來的東西。所以,對我來說都是我的生命,或者我的孩子,對。后面寫新的就會很簡單,很舒服了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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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布衣


      FREAK “布衣”的新專輯你有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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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聽了一點,沒有全聽。我覺得在制作方面,還有音樂本身上面,我覺得都很合適,對,比我在的時候要更自由。那個時候我確實有點刻意在做一些事情,現在聽很輕松,而且能聽到他們的一個未來,就很舒服的一個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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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只不過我就是那時候可能做了一些基礎的東西,但沒有這個基礎,可能這個樓會塌。我在的時候很多都不太順,鼓也不順,貝斯也不順,那個吉他也不順,慢慢的去規劃好,按照模式這樣刻意的去做,就是尺子。現在就等于是他們把這個尺子就給扔了,但心里都有尺子,就我那把尺子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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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你還會想要做以前“布衣”時期那樣的搖滾樂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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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會呀會呀!我喜歡呀,我特別喜歡,所以那時候的“布衣”才是那樣,對,是因為我自己特別喜歡。我把我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大家,試圖做到非常優秀,讓所有的人都能許可我來做這個事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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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猜火車2


      FREAK您最初是怎樣接觸到的迷幻音樂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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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年輕的時候,就會把迷幻音樂的源頭理解為毒品,對吧!而且很多,甚至是百分之百國外的迷幻音樂,全都是癮君子來創作的,對。但是它要描述的無非就是那個狀態,不管你吸毒也好,還是干什么也好,你能出來那個狀態。通過音樂去描述這個狀態,然后讓聽眾們合法的進入到這個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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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之前你有很多這樣的經歷,但是就像我說的之前做了很多事,現在你可以不用那么做你就有這個狀態。你就用現在這個狀態去做,就算你沒白玩那些東西,對吧?那你現在再玩那些東西,就等于你沒成長,人生的第二步你沒有跨入,你還在第一步呢,第三步你就看不見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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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反正我覺得是我提到這個詞之前,很少有人說。但在九十年代有人說,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應該是這么玩,但是一直就沒有機會吧。那個時候覺得這個太酷了,背上吉他,那個吉他包里面裝的就是迷幻,哈哈哈!那種感覺,對。現在,終于可以玩了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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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練家子


      FREAK您現在不彈古箏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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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現在不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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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為什么不彈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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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之前合作過很多,各種風格。嗯那時候在探路嘛,就是覺得自己能這樣,能那樣,七十二變。但你七十二變都有了,你不能只剩七十二變,執著在里面不行,你還得出來。不變或者是不做,你就是你,不用那個能力,你自己是什么樣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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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較勁嗎這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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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也不是!那都在,我隨時就可以用,有什么可怕的呢,對不對。七十二變都在你身上,你不害怕任何事,對吧。只不過是我不用,我再看看原本的我是什么樣,對吧。就是等于是給古箏一個真空的時段,什么都沒有,也不想也不練也不彈也不聽。然后等到這段時間過去了以后,就到第三個階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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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你得做到頭才行,做不到頭沒法你說到第三個階段就是第三個階段?那不是,這個你自己做不了決定。只有到那個時候你自己知道,啪!你過去了,那就不一樣了。七十二變也有,純的你自己也有。七十二變那是法,那是六耳獼猴,那不是真的孫悟空,對不對!照樣厲害,孫悟空也打不過,但是它不是真的孫悟空。然后你把自己再弄出來,這倆合起來,到第三步的時候,那是真孫悟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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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平時還會練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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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不用練啦!小的時候簡直是練夠了,對呀,就再讓我練我也知道練的方法就可以了,學就是學這些東西。所以不用再練,到80歲都夠用,100的話估計還得再練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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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像我看《動物》這首歌的簡介,有說會給接下來幾十年帶來巨大的影響,您覺得是哪方面的影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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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嗯,影響是一個立體的事件,它不光單純的是音樂,而且在這片土地上沒人這么做音樂,WHAI是第一個。既然它作為事件讓人知道了,它就會帶來改變,然后只不過是希望把它擴大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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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這個事件是指你們做這樣的音樂,和你們這樣做音樂這個事情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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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對。還有就是演出現場,對,演出現場會有一些裝置,或者是燈光,或者是很好的調音,能把它做的更立體一些。還有我做音樂的本身的方法,和之前是不一樣的,等于是我個人自己研究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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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演出現場裝置之類的,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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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!但是我自己做不了這個事,所以得合作。合作的話,合作方和我都會想通過演出來表達自己的東西。所以,各占百分之五十吧,不能全是我自己,不然這事做不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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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我記得你們現場演出有一個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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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嗯,對對!那個是我個人覺得相當出乎意料的一個東西。源頭是我一直在拍照片,它會雙重曝光。我覺得這個挺好玩的,就試圖在現場做,到現場做它就變得更立體了。因為人是活的,但是站在舞臺上可以不動,這個是死的,但是它的畫面是動的。然后這兩個合在一起,就比照片的那個東西更能表達對立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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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覺得這個很好玩,前面是紗,透過紗看觀眾,我覺得是另外一個感覺,對。然后把紗拿掉又是一個從有到無,從無到有,這種感覺很奇妙,給我很大的沖擊力。非常新鮮,可以繼續玩,裝置還需要相應的費用,所以就看我們的合作方能出到什么樣的制作費,我們來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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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喜歡用土方法,因為從小在京劇團長大,看的全都是京劇,他們用的全都是土方法,但是給你身臨其境的感覺。而且是小的時候看,小的時候跟現在長大的聽覺視覺都不一樣,那時候聽鑼鼓點,哇!震驚的那種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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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墨鏡有很多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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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多!以前朋友說我是換一個墨鏡換一個姑娘,哈哈哈,所以現在我就戴這一個。之前開摩托車,騎那個侉子也不需要戴頭盔,所以戴一個墨鏡防沙子。就是習慣了,后來有車也習慣戴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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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20歲的時候玩的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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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瘋!他們都叫我“三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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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《三峰》那歌是唱你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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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對呀,那歌就是我寫的呀,歌詞不是我寫的,我寫的應該再流氓一點,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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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請到西北找鹽巴


      FREAK張老師您是寧夏哪兒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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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寧夏銀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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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我家也是寧夏的,我是鹽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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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呦!但那邊產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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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FREAK不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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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張巍:你看!這就特別逗,我一直覺得那個地方是有鹽的地方,但是一直就是不產鹽,所以我總覺得那個地方是產鹽的,我特別想去那找到鹽。


      鹽池:主編家鄉,公元6世紀中葉鹽州,可能那個時期產鹽巴。主編說你們這些怪弼er要去,他請吃鹽烤全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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